爷爷去世后,父亲从木箱底下翻出一张地契,纸已经黄了,上面写着河东三亩地。我们家从没听说还有这块地,就拿去问村会计。会计看了半天,说地名是真的,可那地方早就是河道。

父亲不甘心,照地契上的界线去找。河边老李说,水浅时能看见几根界桩。我们等到冬天,果然在河心看见一块石头。父亲刚走近,水里有人问他来收租吗。他回来后把地契烧了,可第二天那张纸又压在木箱底下,一点没烧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