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小学在河桥镇北边,两排平房,一个小操场。下雨以后操场都是泥,体育课就改成在教室里做操。冬天每班自己生炉子,值日生早上带两块煤。

四年级时来了个教语文的年轻老师,字写得很细,常把镇文化站的旧刊拿给我们看。他只教了一个学期,暑假后就没再来。没人说他去了哪里。现在学校大门还在,里面改成了仓库。我路过时偶尔会停一下,但没有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