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借过一本《河桥驿》手抄本。页边写满批注。有的话很老,不像现代人写的。我照着那些批注念了几句。晚上就有人在我耳边重复。我吓得把书还了。还书的时候,老板笑我:“批注哪能随便念?你要写一句,把自己的声音压进去。不然读到的,都是别人的。”